别人都说她一个小姑娘自小要强,可是哪个女人不想要自己被宠着,身后有人支撑,告诉你什么都不要怕,放开手脚可个劲作吧。
没有过,她都是活得小心翼翼,因为她但凡探出些手脚,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宋家两口子的男女混合双打。
越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,她对此感触越深,有些贪恋。
她眼睛继续乱飘,“颢哥,你以什么身份给我撑腰啊?”
霍天颢给她清理好伤口,琢磨着待会去医务室要瓶药水来,天气热缠了纱布反而容易发炎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捏着她的爪子,开始剪指甲。
“别,”夏昭芸小声地说:“我好不容易精养的指甲……”
“乖,回头再养,现在局势这样,任何一个把柄都可能被人小题大做,”霍天颢瞥了她一眼,见她跟小兽般可怜兮兮的妥协,忍不住轻笑:“你留不留指甲都好看。”
夏昭芸记忆中,还是第一次别人给自己剪指甲,那种感觉激荡又温情。
这一次她滴酒未沾,却有了浓浓的醉意。
霍天颢低着头仔细地给她剪着指甲,淡淡地说:“爷们可从来没这么伺候过人,你说我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对我意图这么明显了,我若不接招,岂不是很不识趣?”
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我比较喜欢假戏真做。你都自个儿强上了我这条贼船,没有可能再下去了,区别只在于,你欢欢喜喜还是扭扭嗒嗒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