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都忍不住开口说:“这孩子从小孤僻,有很强的胜负欲,我们怎么开导都没用。每次考试不如意,她就将自己关起来,往身上制造……”

“够了,”佟婶子猛地将本子往桌子上砸,“宋主任,你也是念过书的人,怎么能睁眼说瞎话?她有毛病啊,自己往身上弄那么严重的伤口?”

“请问一下,背上的伤口怎么解释!”

“你们不承认,难道是想让我们拉着人去医院鉴定下?闹得全厂子的人都清楚?”

宋父和宋母顿时不敢说话了。

他们恼怒“宋若芸”怎么就没脸没皮,身上的伤都给人看。

他们好歹养了她十八年,没功劳也没有苦劳?

她竟然跟白眼狼似的,转头记恨起他们来了!

“行了,这事也不用特意查,你们直接在这张纸上签名,往后你们是你们,夏昭芸同志是夏昭芸同志,别再拿捏着养育之恩,折腾人家可怜的小姑娘了。”佟婶子将一张纸拍到他们面前,又将笔递过去。

上面赫然是断亲书,原因是宋家没有尽到应有的养育之责,后寻到了亲生女儿,往后两家不再走动,谁也不能重翻旧账,更不能胡攀关系,损害他人利益。

“宋若芸”可是宋家精心培养的棋子,原本想让她攀上童家,进而与霍厂长家里有亲戚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