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人家卖衣服,只能你穿,别人能买不能穿?撞衫不可怕,谁丑谁尴尬,穿了比你好看,就是我的不对,我在欺负人?好没道理呢。”
“而你,”她瞥了眼童元彬,“这趟车是你们童家专线?只能你们坐,别人但凡上来,就是追着你的?”
“还有,我叫夏昭芸,你们记住,夏华的夏,昭阳制衣厂的昭,芸芸众生的芸!”
她如此一说,大家伙脑子也转悠过来了。
对呀明明是童元彬上来先对着人家姑娘呵斥一番,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有什么错?为什么他们就顺着他的话走?
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们没有见到,只是听别人说,但真真假假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。
这时候两个青年站起来,不好意思笑着说:“同志你们坐这里吧,我们去后面!”也不等人拒绝,他们齐齐往后走,坐在了最后一排中间的空位上。
夏昭芸笑着道:“谢谢同志了,”说完她就拉着贺青冉坐下,突然站起来扭身子冲童元彬挑眉。
“干嘛?”以为夏昭芸以进为退,想让自己吃醋证明她的重要性,童元彬紧绷着脸,倒是将厂二代的痞气露出些,自以为很帅气地微微扬起下巴。
“没什么,就是让车上的大家伙见证下,”夏昭芸笑得清甜,是童元彬从没有见过的模样,就好似原来一潭清澈湛蓝犹如宝石的湖水,突然波光粼粼,给人的惊艳再度刷新一个档次。
是的,以前的她美是美,但太过于刻意,一颦一笑都是拿着刻度尺丈量的。如今她跟木偶注入了灵魂,鲜活恣意,已经跟他隔了条不可逾越的鸿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