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宋会晔浑身哆嗦下,意识到自己跟宋若芸没有任何血亲,只是男人和女人。
各种想法在他脑海里纷飞着,最终浑身沸腾的热血汩汩冲着下身涌去。
夏昭芸看了会稿子,就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浅浅的裂缝愣神。
不过才八点钟,有些人已经盖着薄被睡着了,有得就着昏黄的台灯看书,还有的对着镜子往自己脸、脖子和手上涂涂抹抹,偶尔一两句说话,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轻声轻语。
这样的情况,跟夏昭芸接收到模模糊糊的记忆如出一辙。
不过又有些不同,在记忆中,她现在没有迁户口,更没有改名字一说!
而且她是宋若芸的时候,也是被宋珍宝给设计,成为谋杀犯。
当时宋珍宝说得话句句戳人心窝子,宋若芸烦气得紧,不过伸手将人推到一边,想要自己下楼。
但宋珍宝就顺着她的力道,摔滚下楼梯,宋家人纷纷指责宋若芸的不是。
就连她都忍不住反思,会不会因为自己情绪不对,所以用了力道。
毕竟在她看来,宋珍宝是个乡下妞,哪里有这样的心眼儿。
宋父也是气得不行,使了大力气要打她,却被宋若芸躲开,只拍肿了肩膀。
受不住委屈,她跑离了宋家,自己主动住到单身宿舍里。
还挂着宋家的姓,她心里都是委屈憋闷,见人说酸话,不客气理直气壮地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