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说,只要我找个男人家了,我就是小富婆,”她骄傲地抬着下巴睨着夏昭芸,一副快来巴结我的小表情。

夏昭芸气笑了,“呵呵,果然是个坏心肠的女人,忒不讨喜了!”

贺青冉哼哼两声,拿出自己喝了一半的麦乳精,狠狠挖了三勺,才爬上床给女人收拾东西。

她嘴巴不停,继续几天来的歪缠:“你这个模样没法练舞吧?不如这几天借调到我们宣传部?”

“市里举办金话筒比赛,你普通话标准、声音又好听、文字功底杠杠的,不参加太可惜了。”

“你是没见那些人平翘舌都不分,n、l混用。我敢说我这样的都能闯进前十强!你更是能轻而易举夺冠,一等奖呐,二百块钱还有一台录音机……”

“我去,”夏昭芸突然就出声了。

“知道你喜欢跳舞,瞧不上旁的,但是现在不比以前,没有宋家……啥,你同意了?”贺青冉高兴地说,“这才对嘛,识时务者为俊杰!”

“我明儿个就给你递上申请表,”她忍不住跟夏昭芸先科普下比赛规则和要求,越说越兴奋,恨不能立马挑灯看着夏昭芸写稿子。

这时候有人敲了下门,“宋若芸,楼下有人找!”

说完那人探头瞧了下,笑得颇为幸灾乐祸:“没想到咱们团里的台柱子,也住宿舍了?有事您招呼声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