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家门,褚申宇直奔局子而去。

“申宇,”一个寸头拿着盖帽扯着唇角锤了他胸口一下,算作打招呼。

“耗子,审问得如何了?”褚申宇也回了一下。

厉晨昊立马呲牙咧嘴,“你小子这是每天锻炼都没落下啊?”

随即他收敛玩闹的神色,摇摇头:“什么都不肯交代。我查看了下她的档案,看着背景很简单,一直从医甚至还有着占地医护人员的免死金牌。”

“他们这种有本事、有阅历、又有学识的人,嘴巴可不好撬开呐。”

“至于那名装修工人,人刚做完手术,还没醒过来。”

褚申宇冷着脸说:“不急,如果他们是一颗棋子,那么对方肯动用如此隐匿的棋子,不惜冒着暴漏的风险,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
“而且,他们所图谋的必定不小!”

厉晨昊一怔,看看他,“你是说……”

褚申宇耸耸肩膀,“我们夫妻俩一向与人为善,能被人如此针对,绝对不是普通的个人恩怨。”

“如果他们谋求甚大,那么只能是我们夫妻俩岗位特殊。”

“不瞒你说,”他凑到厉晨昊耳边道:“我媳妇给厂里省下不少粮食,这笔物资足够让人动歪心思。再有厂里研究所刚出成果,不论哪一方面,都能让人冒险谋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