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思米点点头,确实如此的。

管事的人想要业绩,就格外重视面子功夫。

“所以,我听你们说有些公社情况特别严重,那些公社都是个别的,因为过于严重,才透漏出些消息来,让你们都略有耳闻。”

“现在我担心的事情是,可能其他地方也都不容乐观,只等着熬得山穷水尽。那时候就不是管事的人能不能担住、瞒住的事情,而是会发生人祸。”

“人饿极了是很可怕的,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,难道还顾及寡廉鲜耻的事情?如果这时候,他们知道咱们食堂仓库里有储备粮,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

“你觉得单单是十几个、几十个复员老兵能够挡得住的?”

汪思米顺着朱芸的话,越想越心惊和恐慌。

虽然她年纪不大,但是新夏华才成立多少年,他们这一代小时候见识过炮火的,也是听着英雄事迹长大,这英雄事迹里多包含了一些生活的无奈、阴暗和残忍的一面。

光是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响马贼,哪里出生就做拎脑袋的事?

他们之前有得也是良善人家,可见人被逼到一定份上,什么都敢做。

现在人们饿狠了,易子而食都是可能的!

“师父,您这不是吓唬我吧?”她染上哭腔,带着侥幸心理问道。

客厅里的褚申宇和褚母也听到朱芸的话,心里惊涛拍岸呐。

现在的夏华跟其他朝代不一样,百姓们当家作主,吃饱穿暖拧成一股劲搞建设,而他们又是在京都,如何也同这些混乱沾不上边,更何况机械厂是部队集体转业的,大半汉子还肌肉健硕颇有一把子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