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公社食堂,但是刚到门口瞧着一群人围着,不觉好奇。

老太太已经不拿自己当女人了,直接埋头上前左挤右攘地到了最前面,看见熟悉的一溜纸张心肝儿有些颤。

“老乡,这,这上面写着啥?”

那人看了老太太一眼,见眼生,就知道是住在这片厂区家属院的,而且还是刚来的。

他只说了其中一条:“哦,说公社食堂只接待本公社的人,外来的得掏钱票,不然将公社粮仓里的粮食吃光了,我们喝西北风呀?”

王老太太瞪大眼睛,“咋能这样?都是组织的好同志,怎么不通融点?”

刚才公社领导已经耐心给大家解释过了。

他们不能一时被食堂放开迷了眼睛,得将目光放长远,都是地里的好手,对粮食出产最了解不过了。

现在他们的日子过得是好了,但还得对粮打细算,哪能将希望寄托在组织上?那么多公社,组织想管,也管不过来呀!

大家伙得做好吃一年的准备,除非组织又批下粮食。

众人没好气地说:“有啥好通融的?你们不是有单位,就是有商品粮,再不济也有自己大队管饭,咋脸那么大想要吃我们的?”

“我们公社都是自己人今年没分下来的粮食,你是刨坑了还是挑粪了?进了我们公社的地,就忘了自己姓啥从哪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