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褚申宇自觉地去洗刷饭盒,然后端来一盘切成块的西瓜,以及两个叉子。

他邀功似的汇报着:“媳妇儿,今天我去的那个公社有水稻,索性买了一百斤,借口是家里是从南方搬迁过来的,孝敬给老人的。”

“我跟村里定了些木架子,过两天做好……”

朱芸轻笑着忍不住拍拍他的头,两手拽着他的耳朵,亲了他一口,“褚申宇同志做的不错,再接再厉,争取早点将地窖塞满。”

“我还等着过冬呢!”

褚申宇抱着又香又软的媳妇儿,闷笑声:“真当自己是田鼠了?据说田鼠烤着吃特别香,我倒是想知道咱家田鼠皮下肉好不好吃……”

朱芸脸一红,抿着唇小声说:“那个,太频繁对身体不好。”

褚申宇狭长的眼睛撇了她一眼,“媳妇儿,你质疑我的能力?”

他压根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强行上了硬菜!

机械厂办事效率很高,一清早各个厂区公告栏上张贴了上个月职工竞争结果,但凡榜上有名的班组成员,都能拿着主任开具的证明去领冷饮券。

跟招工放榜般,公告栏一时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
这时候大家伙还存着看热闹的心,男人们心大,上榜的不以为然,没上榜的略有不甘,但也一笑了之。

家属们代领了冷饮券,很大方地给家里孩子人手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