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班长粗声说:“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吃饭,就愿意打回去吃!你抓紧给我盛好饭菜,今儿个这事就算过去了,不然,我绝对闹得你全厂通报不可。”
朱芸也冷下脸色,“我也告诉你,我给谁打饭菜,就是不给王显兵一家打。他们让我七年做牛做马,欺负我没娘家撑腰,诬赖我的名声。”
“我是给公家做饭吃,但就不乐意给他们吃,怎么了?”
“要是你媳妇给你带绿帽子,你还能笑嘻嘻跟人在饭桌上称兄道弟?”
张副班长气得脸色通红,“你这个同志怎么说话呢?我媳妇本本分分的一个人,在家里拉扯着孩子多不容易,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喊你们主任来,必须全场通报!”
朱芸冷笑声:“你可想好了,真将人喊来,事情的性质就变了。可能某些人收了钱,故意寻事找我麻烦。”
“我不是吃亏的主,到时候你的主任说话都不管用,得请局子里的同事来,这叫啥扰乱啥治安吧?是要进去受教育几天的!”
张副班长一愣,自己不过是收了钱票给人跑腿的,咋承了故意寻事了?
扰乱治安罪可大可小,厂里不是没有人寻衅滋事,闹得局子里的同志来的也不少,通常一年的各种奖金、进修学习、出差和晋级,都要被排除在外了。
他忍不住闷声说:“那你给我重新打一份饭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