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每样菜都要一份,”一个眼额角有块疤痕面色粗糙、个头不高的汉子,略微紧张地开口说。

朱芸精神力强大,连带着记忆力好,来打饭的都是常客,冷不丁有几个面生的,下次肯定也是熟客了。

朱芸瞥了他一眼,拿着大勺舀菜,那一勺舀下去半是肉菜。

瞧得人眼睛都泛着亮光,可下一秒她就开始抖手了。

汉子忍不住哎了声。

周遭的人都是条件不错的,大半个月吃下来,对朱芸已经产生了滤镜。

人虽然长相吧有些磕碜,黑得跟背景似的,但人很爽快敞亮,没怎么跟人恼过脾气,也只有对王显兵的时候,眼睛冷得能淬冰。

估摸着打饭的人,不知道怎么惹恼了人家小朱同志。

大家伙八卦之火燃起来,都乐得瞧热闹。

“同志,您别抖手了,有多少我都要了,”汉子看着一块块肉片掉下来,想着王显兵的话,赶忙制止。

朱芸头也不抬,继续抖,等抖得勺子里没了肉,问道:“还要不要?”

这副班长也是个有着不短工龄的人了,技术经验都有,可人不活泛,人又一根筋,净是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干熬了这么久还只是个小小的副班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