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谁都清楚为什么慕笙今晚没吃喜欢的虾仁，

他一点一滴渗透进慕笙生活里的习惯，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消除的，

在这场捕猎中，他有足够的耐心。

门突然被敲响，

“厉总，这些天来，厉铭一直要求，想跟盛世集团的负责人见一面。”秦恺走进来，将一堆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。

厉寒琛转过身，“看他想要做什么。”

“好的，”秦恺看了眼时间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，今天厉总不回家吗？

在厉寒琛回到华国以前，办公室就是他的家，秦恺就没见过厉寒琛什么时候待在家里超过六小时过，

但自从回了华国，秦恺就眼睁睁的看着厉寒琛成了一个迟到早退的老板，

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，重新回归事业狂人的节奏？

秦恺想起那个离婚协议，试探性地问了厉寒琛一句，“厉总，离婚协议明天就可以起草好。”

厉寒琛面色淡然，看不出丝毫情绪，他点了点头，“明天拿过来我看一下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秦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还是没忍住皱了皱眉头，

每次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够跟上厉寒琛的思维时，厉寒琛总是出其不意，让他根本猜不到厉寒琛的想法。

偌大的办公室里，厉寒琛一袭笔挺的西装，坐在桌后，一本一本的批阅着文件，只是偶尔抬起头，给慕笙的直播间刷上几个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