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？”

她刚才说话太直了？戳到人心窝子了？

秦玉衍情绪低落，“没事。”

书妍微微蹙眉…

轻叹，

“好吧，小时候在那个冰冷的府中，只有他给我一点温暖。”

“去南疆打仗建功立业，也是他给我的建议，算是给我指明一条生路吧，可惜…连他都要离我而去…”

“你说的是…老侯爷？”

书妍感觉得到，这秦玉衍很在意他祖父。前年也是不远万里回京看他，这次匆匆忙忙进京，怎么可能全是为了她？

一方面老侯爷可能过不了今年的冬天了，他是肾衰竭，已经拖了一年再一年，活到现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…

负责他的御医说了，已是灯枯油尽…

对他也是一种解脱。

见他落寞，书妍微微叹息，走上前抱了抱他…

“人都会老，会死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生前好好对他，尽力给他医治，如果说他活着痛苦，死亡也是一种解脱，剩下的人也得好好活着啊…”

“舒颜，你…爱我吗？”

书妍一愣，空气中藏着一丝慌乱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爱吗？”

男人眼泪啪嗒啪嗒流在了她肩上，打湿了衣衫…

“你…”

“…有点好感。”

用力抱了抱他，蹭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