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
“你说,这么多眼睛看着,我怎么作假?”
“…”
“你是把袁少傅、各位老师,各位学子佳人都当白痴吗?”
“怎么说我赵舒颜都是从八品县主身份,你是身份什么?敢如此对本县主说话?你家里头没教你见了比你品级高的人该有的礼仪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说说,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难道嫉妒本县主不成?或者欺软怕硬故意为难我是外地农村来的不成?”
“不,不…”
杜筱篱被她问傻了,差点甩个跟头,大伙都在捂嘴看她,眼里有鄙夷,斥责…
“哼!你刚刚都说了,我是一介乡村农妇,本县主且问你,你府里的功名可是你祖上考取的?
“你祖上难道没有农门出生的人吗?”
“杜家老老太爷,就是农门出生的,这个鄙人晓得…”
不知谁说了一句。
“你这个不忠不孝,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连祖宗都不记得啦。”
这话一出,可把大部分追求功名,或者已是官员的人给打醒了。
论往上算起来谁家里没有几个农门出生,出人头地考取功名走上仕途的?
这些名门望族里,往上数,不少也是从贫苦人家出生的。
“不孝女啊…哎!”
“连祖宗都瞧不起的人,你还以为她多孝?”
这话说的太狠啦,杜筱篱平时被人奉承惯了,哪见过这等阵仗恨不得钻进地下,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…
“我,我没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