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心个屁,爷都已经被揍了,不去给爷报仇!你们这些个老东西,人模鬼样就是专来瞧爷热闹的。”
“你这学子,怎么能这样说呢?”
你被揍还不是自找的,关他们什么事?
“哼!你们要真关心,那边那个叫飞爷爷的大胡子,他拿大锤揍的我,你们找人去抓他。”
“什么?飞爷爷?”
还用大锤?这话他们生了疑心,真用大锤,没把他锤成肉饼就是好的…
“快点!!!他已经走了,要是捉不到人,本公子拿你们是问!”
一旁的人窃窃私语,今儿来的都是学子名流,哪有什么大胡子?
名字还叫飞爷爷?
“对了,他打人时嘴里还会“阿嚓!阿嚓!”的。”
“阿茶?”
“莫非事出有因,是这王诞抢了人家娘子阿茶?”
“非也,非也,依我说他说的应是喝茶。”
“可能是某个地方的方言或是顺口溜吧?”
“荒唐!!!”袁少傅觉得十分荒唐,哪有这种话的…
“这王诞也太霸道了。”
“哎,谁让人家府里有权有势呢。”
“多行不必必自毙!”
家里一般的学子颇为不满的议论,在学校其实早就瞧不惯了,为了生存一直假意服从罢了…
袁大人心里有点不舒服,感情他被人当成奴婢下人了吗?
他好歹是个从二品的少傅大人。
想了想还是派会场护卫去寻寻那叫飞爷爷的大胡子…
这才对王诞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