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内疚感瞬间涌上心头,刚才不应该大声对她说话…
“傻丫头,你有什么错?”
“你担心娘的身体,她诬陷你心怀叵测,败坏你名声。”
“你还怀着身子呢她这个做正妻的不关怀便罢,各种诅咒…”
“我赵昌德没有这样的妻子。”
“姐姐也只是气小鹂抢了她相公嘛,要不是小鹂已经跟你生米煮成熟饭,肚子里有了宝宝,小鹂也不会缠着你…”
“可是姐姐回来…小鹂也只有死路一条…”
“鹂儿,什么死啊活的,有相公一日,就不会让你受那贱人的委屈…”
“好吧,小鹂也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。”
“你才是一家之主,是我的天,只要你心里得劲就行,反正你在小鹂这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鹂儿…”
“相公…”
“怎么了?鹂儿?”
“妾身身子不太舒服,恐怕步行回赵家村有点…”
“额…小鹂,天还早,这走回去能省几文钱呢。”
小鹂望着眼前这个头发扎成个揪揪的糙汉子,因为刚才动粗头发还有点炸毛。
满心失望…
赵昌德连忙解释道,
“你也晓得的,最近家里手头紧,再坚持一段时间,等相公把今年的麦子种上再卖了,到时就有银子了啊…你想坐几趟牛车相公都给你掏…”
小鹂按了按自个发胀的额头,一个男人,二文钱都舍不得掏。
望望逐渐偏西的日头,她咋这命苦。
上午走过来,还要苦哈哈的走回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