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妍明白找场子的人来了…
原来雪姑在掌掴江鹤时早有人回去通风报信,刚好在路上遇见了江宇…
江宇带着狐朋好友刚喝完酒,打算去斗蛐蛐。
见家中小厮慌慌张张,差点撞到同行的马匹…
拦住一问,才知他爹出事了,江宇一听这下还了得?
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原因、是谁打的…
敢打他爹就是不把他江宇放眼里,不把江家放眼里。
闻讯便风风火火赶了过来。
如今这溪水镇,谁见了他江宇不点头哈腰的?
不给他几分颜面?
“岂有此理!”
“启禀公子,您瞧,老爷还在那边地上躺着呢…”
定睛一看,江鹤竟还晕倒在地上的,大堂这么多人,没一人管他死活。
鼻青眼肿、头肿得像头猪,都快要不认识了。
堂堂江府老爷这样当众羞辱,差点把江宇气个半死,
“爹,…你们这些过河拆桥的玩意…太过分了点?”
环顾一周,愤恨,
“吃了熊心豹子胆,助纣为虐,竟敢如此对待你们的右堂主?”
“你们不知他是谁吗?溪水镇县老爷的岳仗也是你们能打的吗?”
大堂里此刻没人说话,低着头,假装不在。
有的出语:“江公子,此事不能妄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