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“赵村长,不知族长有何事要跟我讲?”
赵有德打量着眼前明眸皓齿淡淡的、浑身带着威严的女子,心里颇为难受…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这实在与以前刚回村时那副丑陋的弃妇对不上号。
家里穷的睡觉都漏风的…哪像现在,丫鬟下人伺候着…
刚进来差点没晃花他的眼…
他记得以前她见他都是低垂着头,不敢大声说话。
都是德叔德叔的喊…
她能当上县主?光是良田宝地就是百亩啊?
现在进来还得他给她先下跪礼…
真是屈辱,难为死他了。
那赵族长定是比他先预料到,才把这苦差事丢给他。
“怎么?没话说?”
“既然这样,本县主还有事要忙,珠儿,送客…”
“不,县主,有德叔只是一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罢了。”
“哦?以前?”
“难道是以前村长与族长商议把我们一家除名,赶出村子那事吗?”
脆生生的质问声传入耳朵,赵有德尴尬道,
“关于这事啊,叔今儿就是特意来这里给你说个信儿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族长说先前把你们一家人除名、赶出来实在有些不妥,这不,族里人经过商议,派叔来请你们回去的。”
“回去?”
“呵呵,我觉得我们家现在挺好的,为什么要回去?回去有什么好处?”
“什么?”没想到她这么直,而且只瞧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