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…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妹妹,姐姐心痛啊。我就元宝这么一个孩子,以往只求他健康活着,可…现在姐姐看着他那张脸,心里颇为心软、难过…”
“看着他沉默寡言、老成,我身为娘亲却无能为力…”
“姐姐,元宝的脸当真不能治了吗?”
“是啊,这溪水镇的医师姐姐都请遍了,上回也带给董大夫瞧过了,这皮肉之前被肿瘤撑大,已长成这副模样,再不能缩小恢复了。”
看着王夫人难过不已,书妍想了想…
在现代有医美、有拉皮手术,如果在现代定是能治。
“姐姐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一定有人能治好他的脸的,我明年开春去一趟京城,要不你也跟我一道去看看。”
“真的吗?”
书妍点点头,王夫人也抱着希望。
“那成,到时姐姐也顺便去瞧瞧京城开的铺子。”
下了山,途径农憨叔院子附近,顺便打算把桑桑送回去,发现他家院子好像有人,站院子门口东张西望…
“桑桑,你家里来客人了吗?”
“没啊,书妍姐,桑桑早上走时家里还没人呢。”
也不知是谁,他爹手脚不便,他得回去瞧瞧,帮帮忙,连忙跑进屋…
“爹,…桑桑回来啦。”
半晌,农憨叔从窝棚后面推着轮椅出来、伸出一颗头,“桑桑,你回来了?”
“是啊,爹,家里来人啦?她是谁?”
“哦,没事。”农憨叔脸上露出不耐…
抬眸子一看,见书妍一行人也走了过来,赶紧迎接换了颜色招呼道:“东家,您怎么来了?恕奴才失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