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会右堂主室,斥责声响起,
“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一介女子,绣花枕头,不在家待着好好绣花,入什么商会?”
他早上才收到来自女婿警告的意味,不就是要他低调吗…
来这…又是这赵舒颜?
不就卖了几个破圆子,开了几个煲仔饭的,一个破茶楼,她觉得她很厉害吗?
凭什么跟他们这等身份的能同处一会?
他申请多年,也仅是凭着他女婿才入会的。
“右堂主,这赵记入会是副会长已经点了头的,您这边只需要盖个印走个流程便是。”
“哦?何时入会流程需要不首先经过本堂主过问,便直接申报到副会长那里的?”
“这…”
“再说了,他凭什么批准?”
“明显就是有心偏颇这赵舒颜,你怎么办事的?”
一般是他这里审批,盖章,再向上递材料的。
“右堂主息怒!”小厮两头受气,这副会长与右堂主打擂台,他遭罪啊。
“小的也是奉命行事!这可能是赵记先小的副会长吧。”
“你们把我右堂主置于何地?”江鹤大掌桌上一挥,心里不爽极了!
不识抬举。
本来他跟副会长这回就有会长之争,他还不经过他手里直接同意…
旁边左堂主眸子闪了闪,道,
“江堂主,你先冷静,咳…隔墙有耳。”江鹤扫了一眼左堂主。
这人还算识相,知道他的意图,不与他争锋,伏低做小、整个也全力支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