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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兄弟担心俺的病情,为了赚点银子便跑到山上去砍柴卖,一个十三岁,一个九岁…”

“砍了几日背回家,又走了几十里路啊,还跑了几趟,你想想好不容易卖了点银子心想终于能给娘买药了…”

“不知咋回事给弄丢了,哎,俺估摸着啊他们是到城里遭到了小偷了…”

“对,很有可能!”

“好不容易挣点银子,出这事大人都受不了,何况年纪轻轻两弟兄,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起嘴来,动起了手…”

福伯:“你瞧这事闹得…”

“这不失了手,大龙腰间挨了一棍子,躺床上哀嚎呻吟多日,家里又没银子,爬来爬去的。”

“恰巧这个时候,本来俺给安儿求了去学堂打杂做夫子书童的活计,被怀恨在心的大龙拄着树叉子爬去告状搞砸了…”

“他那时也不懂得有何后果,且可能神经已有了变化…”

“安儿也是因此受到了一定的打击,他本来也很想念书的,只因他爹去了,家里头穷,好不容易有点机会,学堂哪里敢收这等人,便错失良机。”

“加之后面大丫她娘的事,从此有些一蹶不振,对大龙心里头一直有些埋怨。”

“大龙后来慢慢站起来能走了,俺以为他应该没事了,哪晓得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”

“半夜能爬起来哈哈大笑,一会儿又哭又嚷的,时不时就表现的很凶残要揍死人啥的,他还会捡垃圾,说是帮娘赚银子养家…哎!都怪俺啊!”

“大龙他娘,这事哪能怪你呢?是造化弄人啊!”福伯叹息劝慰她。

“可怜俺好端端两个儿啊,落得个如此下场!”

“大龙他娘,你瞧你家里头现在不是挺好吗?这溪水镇都很难有像你家这样的人家呢!”

“哎,是啊,全靠俺的大丫才有今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