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那时,吃个猪尾巴还要被赵子安拿个树叉子威胁指着鼻子咒骂,觉得特别冒火。
胳膊一甩,把赵子安甩了个倒仰叉!
“哎哟!”
“你,丘大奎,你这老东西干啥呢?”赵子安栽倒在草丛里,有刺扎的他屁股疼。
“哼!老子瞅是你要挨一顿揍才老实!”
丘大奎眼睛眯了眯,赶紧上前扶了他起来,
“啊,哦,不小心手给软了,呵呵,子安兄弟啊,摔疼了没?俺扶你起来啊!”
这才反应过来,他干了啥…他媳妇儿子儿媳都在他家干活呢,工资不低,还是不要明面上给得罪了的好。
一边扶他,一边暗恨。
这赵子安上回拿了他的麻绳也不好好保管,拿到镇上去便丟了,害的他回去只好又搓了跟草绳系上…
这草绳哪有麻绳结实,好使?
让他更为肉疼的是这赵子安没有节制,原本说的给他倒一杯药酒就行了。
哪知他喝了一杯便上瘾了,一杯又一杯拦都拦不住,把他泡的药酒给喝的快完了。
那坛给他喝的见底,那可是他跑到山上去挖的野天麻与乌蛇泡了十年多的老药酒…
要知道他是这种人,就不拿出来秀了…不能想,越想就越有种把他从桥上丟下去的冲动。
“啊,你把我胳膊抓疼了!”
“哦,对不住,兄弟,俺手劲有点大!”
马车一闪而过,连带起一阵风刮过,把俩人吓得一个趔趄,而马车已跑远根本没有停下来…
赵子安这才发觉眼熟,是他家那死丫头回来了,心里顿时有点不太平,“坏了,她今儿咋回来了?”
他还以为她要守着君小子,才跑到丘大奎家去找酒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