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咱们有幸遇到您这样开明的主子,咱们这些奴婢才觉得能在沈府为奴为婢是奴婢们的荣幸。”
“可是,那…那舒颜姑娘,可能误解了您的意思,她不是沈府的人,不过就是培训而已,对咱们实在有些刁难过头。”
“是吗?怎么个刁难法?”
“您瞧咱们每日里都在认真练习端水锅子,还被她各种找茬故意送到小厨房一刻不停的洗刷锅瓢盆,不给吃饭…”
“哦?”
“这些活计明明都是有婆子们做的,何必要把这事指派给咱们做呢?”
“你说,她故意送你们到厨房洗刷锅碗瓢盆?”
“…是。”
“那…依你所说,她为何如此待你们呢?”
“奴婢,奴婢不敢讲!”
枣儿一时惊恐万状…
“无碍,本公子许你述说清楚。”
“是,定是她对公子您生出了觊觎的心思,怕咱们这些年轻的小丫鬟在府里碍她的眼,对她构成威胁。”
枣儿是这样想的,锄药说是公子的意思,她不信。
毕竟这回去京城的火锅店的都是些小丫头,那些年纪大的婆子伙计一个都没有去培训。
只有她那天晚上来府里找过公子,定是为这事。
沈墨轩轻笑一声,
“依本公子看,是本公子平日里对你们太纵容,才敢如此没有规矩上窜下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