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妍看一眼柳荀,眼神鄙夷,
“我咋听郎中说,生不出带把的是男子的问题,可怪不着人家春花。”
“咦,我瞧你家柳荀这小身板瘦弱的,嗯…是你家柳荀身体不好,有问题。”
老婆子给气个倒仰叉。
这女人怎么能如此…
“你乱说啥?有问题他如今能生出个带把的?”
“你也甭神气,在牛,再牛也是个男人不要了的女人。”
书妍邪恶的扬扬嘴角,
“提醒一下,我呢不是没人要,是我对脏了的东西不感兴趣,不要哦。”
“他跪着哭着求我回去,是我亲自跑到衙门把他休了,知道吗?”
“是休夫!!!”
那几人耳朵一疼。
有当街嚷嚷休夫的女子吗?
对她的行为感到不可理喻。
“你呢也甭神气,你这孙儿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。”
一旁的柳老汗赶紧抱紧怀中的孙子,“乱…说,沿儿是俺的大孙子。”
柳婉茹一听,脸色一白,急得跳脚。
“你这女人,到底胡说些啥呢?”
“急什么?心虚什么?我说不一定那只是猜测,不一定而已,知道吗?”
“相公,你不要听她乱说,沿儿是我们的孩儿啊。她就是嫉妒我能生儿子,嫉妒我有男人要。”
声音嗲嗲的,心里恨不得把她嘴撕烂,柳荀眼神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