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缓缓道来,
“江老爷听说赵记的酒酿小圆子闻名遐迩,尤其汤汁香甜可口、酒香浓郁,近段时期风靡溪水镇。”
“特意吃过几回,确实如此,赞不绝口,老爷觉得赵记的酒酿味道醇香独特,如与江家酒馆合作,必定前景乐观。”
简而言之,江老爷从她这里嗅到了商机。
“呵呵,江老爷真是慧眼如炬,只是不知江大哥所说的合作是指哪方面?”
“这就要看赵老板有没有兴趣把酒酿这种产品单独推销出去,做大。”
江老爷当然晓得,赵记酒酿圆子的精髓就是这个酒酿。
作为一个有野心的商人他明白,她是绝对不会把酒酿的方子轻易卖出去的。
那她也没单独做酒酿售卖,没有大肆推销,要么她资金不足,要么她没有成熟的大规模制造酒酿的基础设施。
“哦?”
“江老爷的意思是,赵老板这边出酒酿的方子,然后由江家酒坊生产制造,到时五五分成,怎么样?”
江管事目光如炬盯着她,等她答案。
“不知江老爷到时这酒酿的署名是赵记酒酿呢,还是江家酒馆的的酒酿?”
“这…这产品是江家生产的,自当是放在如意酒馆推销,署名江家酒坊制造。”
意思就是她的酒酿姓江了。
“呵呵,我晓得了,江管事,这事就先算了吧,我暂时没有单独把酒酿拿出去卖的意思。”
“赵老板,你要不再想想。”
“江管事,我的意思很明确,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事情,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。”
“杏花,送客。”
江管事走后,到了午饭时间,书妍出去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