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”
“这与你不是挺像的吗?”冷然睥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书妍一愣。
蓦然回头,头顶男人低眸正注视着她,面带讥讽、眼底清润一丝温怒。
“赵长生,你这人,怎么来的悄无声气?”
“是你偷摘我县衙的果子,太过入神罢了吧。”
书妍面色一潮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她想摘个红梅果吃被他给抓个正着。
眼珠转了转…
“那个,赵大人,您堂堂七品县令,不会如此小气吧?”
赵长生冷笑一声,一本正经道,“本官自是不会与小女子一般见识!”
也伸手随意摘了一颗红梅果,掰开喂到嘴里,眼睛眨也不眨吞咽了下去。
书妍嘴里不停反酸,吞了几口唾沫。
吃酸果子这么厉害,不知他这是何意?
突然眼前这张棱角分明冷俊的脸庞与刚才那展厅那些刑具对应上。
这人今后就要用老虎凳、夹手指头的、还有砍头的那些东西断案,想到他狰狞、凶残的模样,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他,好残忍的。
“怎么?为何要一脸惨白的盯着本官瞧?”
“呵呵…没,没,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人,平日瞧着温文尔雅,吃酸的到是挺厉害的。”心虚道。
“还行。”男人略微颔首。
空气中静默片刻,有丝刻意。
书妍不自然的咳嗽声,亦想起上回在市集的街上他突然发疯…自觉离他远点。
“呵,你这女人,莫不是又在脑中编排本官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