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生眼底黯然,夹带一丝怒气。
看她嘴角一张一合,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般,轻易的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遮羞布揭开,桌下的掌心紧握。
既然决定要休夫,她为何不提前来找他,寻他的帮助?要这样吗?
“哪知那才是我的苦日子到来,自从第一天去,他爹、娘、妹子便瞧不起民女…”
“那不是明摆着吗?这丫头真傻!”外面人的低语声传入她耳朵。
理理心绪,书妍冷语道,
“不仅没有三书六聘,还日日欺负、作贱我,我恪守本分,不与村内任何人交往,所有家务、农活都是民女做…”
“民女想只要能与相公相守在一起,痛苦算什么?忍忍便好了,这些不重要。”
“可是我太天真了,喜新厌旧、喜爱美色、见钱眼开、崇尚权力这是男人本色哪。”
不知为何,赵长生一时有些面红耳赤,这话似乎意有所指、让他内心有丝溃败。
“当然,民女不是指所有男子,世上能证明自己价值的确实是这些东西,但手段如此龌龊便让人所不耻了。”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岂不是给她宿敌吗?
诸如邱老二等、其他人僵白、憋屈的脸色,也都转变过来。
“不出所料,没多久民女便被他们磨挫得丑的惨不忍睹,三年没见过一件新衣,更别说打扮修饰自己了。”
“当然没有多久苏文便本性暴露、重新四处留情…”
“前有青梅竹马的隔壁邻居柳如是,她经常挑唆她娘妹子欺负我,他俩还在时常当着民女面暧昧、故意刺激我…”
“后有胡娘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