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眼睛,昨儿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,他千算万算,没想到是她,第一个来递状子的?
不知为何?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!
失神半刻便回过神来,清清嗓子,十分肃穆,“升堂!”
两边站着的衙役拿着水火棍敲击地面“威武!”萧扬也站立在一侧,举着“回避!”的牌子,一脸懵逼的眼神看她。
地上跪着的苏大强、苏婆子等人被这些威武霸气的大汉子吓得瑟瑟发抖。
一旁的苏文躺地上仍旧半死不活的,他昨儿醒来后便这副模样了。
断脚那里用布条缠绕了几圈,还弥漫着血迹,两只手的小手指头短了一截,也用缠绕着的。
是昨晚回去,邱村长找村里的村医给简单治了一下。
听说来休他的,眼里没有半点生机。
清润朗透的嗓音再次响起,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“启禀大人,民女赵舒颜。”
“嗯…你一大清早击鼓所为何事?”
目光沉沉看着她,一大早便把衙门外的鸣冤鼓敲得响个不停,吸引大把看戏的人。
书妍挺了挺背,道,
“大人,民女要休夫,这是状子,请过目!”
“啥…”窃窃私语声响起来。
“不会吧?”大家伙打量起这个大言不惭的女子来,有的越看她越眼熟…
书妍跪地上,郑重其事的将状子举过头顶…
“什么?”
赵长生也是一愣,果然,暗地里轻轻安抚一下情绪,尽量让自个为她的壮举保持镇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