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鹏罚款二百两充公,牢刑十年,终身奴籍。
王夫人一脸冷凝,对此判决没有异议。
接下来是朱大富。
王夫人对着县老爷重重一拜,希望大人能酌情斟酌她诉状上提出的要求:
她要与朱大富和离,朱大富及其家人归还她王家原财产,他的父母小妾子女均搬出她王家府邸,子女由他自己抚养。
并断绝小元宝与朱大富的父子关系。
县老爷看过之后点点头,觉得她的要求并不过份,只是一点,
“王夫人,这小元宝与朱大富本就是嫡亲血脉,断是断不掉的。爹再糊涂那也是爹,还请你见谅!”
这大炎国国主以孝治天下,民以孝为先,是断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。
书妍也不由得暗自叹息,是啊,爹再混账那也是爹啊。
朱大富喉咙里发出狮子般的低嚎声,“…毒…妇!”
“王筠雪,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我儿为你王府当牛做马十余载,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?”
一声凄厉的干嚎声从朱大富身后传来,是他的母亲。
她也是昨儿和他爹才从乡下老外家走亲戚回来,那日子与府里简直不能比。
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就几天的时间府里竟然大变了样,她的儿子也变成了这副模样…
她忍了很久了,终于在最后一刻爆发,过惯了容荣华贵的老太太生活,怎么再回的去农村过那种苦日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