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舒颜姐,俺知道了。”
曹婶子见书妍洗了把脸,就去了那边工地,眼珠子转了转喊杏花:“杏花,牛车卸完了,过来帮我洗洗菜。”
杏花眉头一皱,但还是走了过去,挽起袖子洗起菜来。
曹婶子转过身舀了两瓢水倒锅里见杏花低头做事闷不吭声。
“我说杏花哪,你舒颜姐这摊子上卖的东西到底赚钱不?”
“婶子瞅着每日回来卖的都空空的呢,啧啧啧,那得卖多少银子啊?”
“还有那变蛋,真的买的人很多吗?”
杏花洗菜的手一顿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
“婶子,卖多少钱俺可不知道,俺只是个帮忙的。”
曹婶子以为她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好糊弄,哪知像块硬石头撬不开嘴,恨不得把她骂个狗血喷头。
“我说你这死丫头,这可是赚钱的营生,也不说多琢磨琢磨怎么把手艺给学到手里头?”
“她这门道多,就是学一门都能让你一辈子不愁吃喝了。”
想到那米酒的香甜滋味吞了吞口水,她还说等会偷摸着再挖一酒壶带回去呢,没想到她们回来这么早。
看来今儿挖不成了。
“她那变蛋真那么好卖吗?”
变蛋作坊她也去瞅过了…
除了进作坊仓库拿菜,丘婶子她们一般不让她进去。
说是书妍订的规矩。
就算进去只是看到她们在重复果浆、装缸等动作,具体佐料是些啥连丘婶她们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