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云师兄看着顾知寒笑道:“这可是师母特地让芙蕖送来的,我们都喝了你可不能不喝啊。”
“对,对,对,喝!”黎芙蕖忙不迭的点头,端着酒杯递给了他。
顾知寒无奈,只得喝了一杯。
王临之道:“今日还得多亏了老顾,也不知道这事背后究竟是谁,要说这余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,但好歹也是新贵,竟敢拿余家最宠爱的孩子开刀,真是胆大!”
顾知寒摇头笑道:“这余闻止不见得就是余家最宠爱的孩子,那余夫人对他的死表现的就很不正常,听闻这余家另外的两位公子都出类拔萃的,没道理会将余闻止宠成一个纨绔。”
“你说的是捧杀?”
顾知寒浅笑,望着王临之,“左右现在咱们已经洗清了罪名,有人想要利用这件事将我拉下水,除非重新找到什么证据,余闻止的死也就不关我们的事了。”
“说的对!”王临之举起了手中的杯子,“来,咱们今日不醉不归!”
顾知寒白了他一眼,没动。
绍云师兄道:“我看你还是悠着点吧,那余家和镇国公府暂时动不了知寒,但却是动得了你的,你今日在大堂之上可没少说得罪人的话。”
王临之闻言,登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那今后在京城出门的话,我还得多带几个武功不错的护卫才是。”
绍云师兄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望向顾知寒,“出了这档子事,接下来你还回永临吗?”
“参加完殿试再回去吧!而且医署的事基本也已经确定下来了,不过皇上给了娘子一个县主的头衔,之后她会来京城谢恩,所以也不着急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黎芙蕖笑眯眯的,“已经一个多月未见到师嫂了,我都想她了!不过,昨日见到我小舅妈我还真被吓了一大跳,简直就跟我师嫂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绍云师兄也点了点头,“确实是像。”
“回去我便将师嫂要来京城的事情告诉小舅妈,她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