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寒不赞同她的这个观点,分析道:“我的腿好之事早已传了出去,何正也早已知晓,若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的话,他们早就动手了。”

“你是个例,但师母的病还未完全好。”苏九道。

顾知寒摇头,“前几日师兄弟们前来看望过师母,知道师母的病已经好了许多了,而且这事也传扬了出去,若是凤氏做的,岂不是有欲盖弥彰之嫌?”

苏九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“凤氏的人向来没脑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
顾知寒:“”

萧博文倒是很赞同苏九的话,“在下认为,顾四娘子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,只不过这刘家一家被灭着实可疑,从现场来看,那些动手的人怕是在刘家找寻什么东西。”

萧知府看着黎院长,拱手道:“黎先生,黎刘两家是邻里,你素来与这刘家也有些交情,不知你可知道些什么?”

黎院长摇头,“我与刘老小聚,向来都是喝茶品茗,下棋钓鱼,刘老此人满腹经纶,偶尔我们也吟诗作对小试一番,至于其他一概不知,不过”

“不过什么?”

黎院长想了想道:“刘老的两个孩子都是满腹经纶,才华横溢之辈,但这二子却只愿在外做点小生意,将这才华埋没!着实是可惜啊!”

黎院长话落,顾知寒也点了点头,“恩师这么一说,倒是想起来了,刘大公子的诗句当初在醉华阁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,在这个人人都想着考科举,出人头地的年代,这刘家兄弟却在外做点小生意,瞧刘少夫人的穿着大打扮之类的,这刘家过得并不算富裕。”

黎芙蕖扶着刘母插了句嘴,“我倒是无意间听人说过一嘴,这刘家的祖上曾有人在京中做过官。”

萧知府和萧博文对视了一眼,萧博文道:“儿子马上回去将这刘家的档案调出来查看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