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黎夫人生了重病,我们理应探望的。”

“是。”顾知寒点头,朝那小哥拱手,“还请帮忙通传一声,恩师和师母对我如同亲儿,这时我在边上侍疾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守门的小哥见顾知寒和苏九言辞恳切,又知顾知寒是黎院长经常挂在嘴边的人,于是便道:“顾秀才和秀才娘子稍等,小的这就去通传。”

守门的小哥说完,将大门再次关上。

顾知寒有些焦急,看着苏九,“娘子,你能不能救救我师母?”

“恩师和师母伉俪情深,若师母走了,我真怕师父也会因此一蹶不振。”

苏九拍着他的手安抚着他,“我不能给你保证,我虽是大夫,但却没有起死回身之术。”

“但我会尽我所能的去治好她。”

“恩。”顾知寒点头。

在门外等了差不多有小一盏茶的功夫,门内便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。

门再次被打开,就那那守门的小哥带着一个年约四五十的老学究走了出来。

“恩师。”

顾知寒一见到黎院长,就朝他行了一个大礼。

苏九也随着他,对着黎院长盈盈一拜。

“知寒!”黎院长看着顾知寒既高兴又激动的,上下的打量了他几眼之后,眼眶又红了起来,伸手在他的双肩上拍了拍,语气有些哽咽,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
“你这腿和眼睛都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