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信中的内容,他和他爹均是震惊不已。
若接下来还真有雪灾的发生的话,那么这一切就又说得通了。
顾知寒在信中提及了三清道长,徐老爷子和徐三公子当即便去了三清道长的住所,可谁知三清道长竟不在,还像是提前知道他们要去似的,给他们留了一封信。
信中的内容无非就是让他们听顾知寒和苏九的。
确认了那笔记确确实实是三清道长的,徐三公子便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。
瞧着他一脸胡子拉渣,仿若已经许久没休息好了的模样,苏九给他倒了杯水进来,这才回答他的话。
“徐三公子来之前应该已经去找过三清道长了吧?”
“没错。”徐三公子点头,这事可大可小,他们不可能随随便便的轻信于人。
更何况,这囤粮是大事,他们徐家并非是商贾之家,不会像胡家那样肆无忌惮的囤粮,一旦被有心之人弹劾,他们徐家便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。
所以,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。
顾知寒道:“三清老头与我爹是酒友,我小的时候曾跟他外出游历过好些年。”
“因此,我们顾家跟三清老头的关系十分不错。”
“那糟老头子的本事,想必你们也是有所耳闻的,他那样的性子,帮人看个运道都极为不情不愿的,更何况这种泄露天机的事。”
“胡家那边的事我们听说了,而胡家跟朝中那位是什么关系,想来徐三公子比我们更加的清楚。”
“到了今时今日胡家依旧把持着这笔粮食不动,若不是真的有所图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结合当前的情况来看,也唯有这雪灾一事能够解释得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