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不着急哦。”
“胖婶,当初租赁田地的时候,应该都与这柳家签订了文书的,他们柳家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增税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这柳家与县太老爷家有莫大的姻亲关系,要强收咱们也办法的。
苏九道:“婶子不着急,这件事因我而起,我和夫君说过要帮着解决便一定会解决的。”
“你们真有办法?”
苏九看了顾知寒一眼,小声的跟胖婶道:“夫君从前在书院读书的时候,可是有不少的同窗好友的,咱永临知府的儿子跟我夫君有点旧情,能说上话。”
“婶子,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安心的,这话你可千万别嚷嚷出去了,否则惹怒了知府大人,不仅帮不上什么忙恐怕还会惹祸上身的。”
胖婶虽然豪横,但听苏九这警告的话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小声的道:“好,好,好,我不说不说。”
“嗯。”苏九点了点头,“胖婶,我看咱还是得有自己的田地在手中才行,这样长久租赁田地也不是办法。”
胖婶一听,这面色就有些发苦了,“我们何尝不知道这些?可这良田得十二两银子一亩,为了买上良田土地,我们一家整天吃糠咽菜的,空闲的时候还自己去开荒,我家为什么生不出孩子来?还不是给几个孩子累的?”
苏九抿了抿唇,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
而此时的柳家,几个大夫进进出出的,终是将王大丫给救回来了,胡氏就坐在王大丫的床边守着。
柳夫人进门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王大丫,便将视线落在了胡氏的身上。
胡氏被这么看着,只觉得心肝儿有些发颤,似乎还有些心虚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