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花借着屋子里昏黄的烛火透过窗户瞧着院儿里劈柴的男人,一时间竟然移不开眼。

健硕的脊背,缠着软剑的窄腰,孔武有力的胳膊,硕大的手掌中握着斧头,上下挥舞着,真是养眼。

月光之下,他的脸似乎比白日里更添了几分冷意,可不知为何,小花总是能感受到从他那里源源不断袭来的暖意。

“够了吧。”

金银花走到他身边,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,将怀里的面巾放到他掌心里:“擦擦汗。”

谢邻接过面巾,擦了擦脸,鼻息间都是女子特有的幽香:“外面冷,回去吧,我去烧水。”

金银花摇摇头:“不冷,阿嚏我陪你一起。”

谢邻无奈笑了笑:“还说不冷?都打喷嚏了。”

金银花瘪着嘴说:“我那是花粉过敏,不是冷的。”

谢邻看了眼光秃秃的院子,轻笑出声:撒谎都这么可爱!

半个时辰之后,金银花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,她上一次这么舒服的泡澡,还是好久之前,若是她以前的性子,肯定受不了,不过现在,她已经没有那么矫情了。

午夜时分,小花已然安睡。

谢邻正在隔壁房中打坐,猛然间听到院中一阵响动。

他噌的站起身,抽出腰间软剑,呈防御姿态。

他直觉认为,外面这个人,武功极高,自己不是他的对手,只是不清楚他来是为何?难道为了杀金姑娘?

想到此,他眉头紧锁,担忧不已,正欲推门而出那人却先一步进了屋。

此人穿一身黑色斗篷,面上戴了面具,看不出是谁。

“何人?”

谢邻后退一步,将剑举起来,直逼那人眉心。

穆安歌不动神色,也并未后退,自信这柄剑根本不会伤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