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闭上眼睛就是一阵阵的天旋地转,哪怕是睁开,也都是迷迷糊糊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
“要喝水吗?”

穆安歌看着她这样,心疼的不行,哪怕是那只熊兽伸出锋利的爪子拍过来的时候,他都没有这么难受过。

安宁摇头:“不要,我热。”

说着,就开始扯自己的领口。

葱白的脖颈毫无预兆的暴露在穆安歌眼前,锁骨,性感到了极点。

穆安歌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,声音沙哑:“别动。”

安宁眼尾带着一抹红,眼眶里不由的范起了泪花。

“我难受,呜呜呜呜。”

穆安歌洗了微凉的帕子帮她擦身体,满目疼惜。

“好点没。”

当带着凉意的手帕擦过身体的一瞬间,安宁像是搁浅的鱼找到了湖泊,抱着穆安歌的胳膊就不撒手。

炽热的小手贴上来的一瞬间,穆安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他以前好像也牵过她的手,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动心,暗喜,诧异,不安。

穆安歌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柔声道:“没事没事,我在。”

安宁转过头看他,迷迷糊糊间好像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:“唔?你好眼熟啊。”

床榻之上娇娇软软的一个人,睁着一双醉醺醺的凤眸,眼角一抹红色比得上世间所有绝色,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,在酒精的作用下,红扑扑的,勾人的唇瓣一张一合,望过来的那一瞬间,便是再也移不开,忘不掉的倾城之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