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愣住了:他从来没说过这么冠冕堂皇的话。
还想再多说些什么,却被穆安歌冷着脸轰出来了。
之后的几天,他都没叫安宁去上药,就连平时安宁直接能进的寝室,都被辰寻守着。
“他今天好点了吧?”
安宁站在门口问到。
辰寻脸色有些不好:“药也喝了,药膏也涂了,就是不见好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我想进去看看他。”
辰寻有些为难:“王爷说了,闲杂人等不让进去。”
安宁推门的手僵在那里:“哦”
辰寻看着安宁离开的背影,叹了口气:这到底是怎么了?前几天还好好的。
下午,庭院之内。
穆安歌一手持枪上下飞舞,旋身停挪之间好不潇洒。
辰寻跪在地上,都急哭了:“王爷,您伤未痊愈,不可这般剧烈运动啊,王爷,您快停下来啊。”
穆安歌恍若未闻,银枪在手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,而后背,渗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穆安歌,你干什么?”
安宁听到辰寻的哭喊忙跑过来,就看到他自己在这儿作死。
辰寻一看到安宁,哭的更大声了:“宁公公,你快劝劝王爷啊。”
安宁几步走到穆安歌身边:“王爷,在这么下去,你就失血而亡了!”
穆安歌舞枪的手没有停下,看都没看她一眼道:“宁公公,本王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,你没有资格对本王指手画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