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大掌,满是血痕,最深处似乎可见骨。
安宁将他的手推回去,蹬住马镫,拽住马鞍,吭哧吭哧的上了马。
穆安歌就这么看着她,悻悻收回手,无声笑了笑:呆。
安宁抓紧了缰绳,侧头道:“抱紧我,不然要掉下去了。”
穆安歌听话的伸出手,环上了安宁的腰身,这腰前些天他还捏过,盈盈一握,纤细无比。
“快,追上他,他要跑了。”
执事大喝一声,着急忙慌的去追穆安歌。
穆安歌的身子微微向前,头搭在安宁的颈肩,右手从腰际划过覆上了她那只冰凉的,握着缰绳的手。
安宁只觉得脖颈间传来一阵阵热浪,那是穆安歌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气,它们好像一路顺着领口,传到了四肢百骸。
冰冷的手被那只大掌包裹住时,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,这种感觉,微妙的暧昧到了极点。
“驾。”
安宁喊了一声。
那马却纹丝不动。
眼看着那领头就要追上来。
穆安歌不疾不徐的拉了下缰绳,马儿顺势而出。
安宁有些懵:难道不是喊驾吗?电视上都这么演。
身后刺客紧追不舍。
穆安歌坐在马上,将安宁整个人圈在怀里,懒懒的说道:“光喊一嗓子,是没用的,要像这样。”
说着,穆安歌握着安宁的手,把动作要领都教了一遍。
辰寻一路护着他们,剑都要冒火星子了。
所以,在这种紧迫的逃命关头,甚至是有人拼死拼活之际,你在教怀里的妞儿骑马吗?还教的那么认真?
穆安歌低声问道:“会了吗?”
安宁点头:“会了。”怪不得那会自己总是要慢辰寻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