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,他们已经在这儿等了大半夜,却迟迟不见穆安歌的身影。
“执事,他怎么还不出来,是不是死在流栖谷了”
流栖谷那种无比凶险的地方,他死在那里不足为奇。
执事看看天空,沉声道:”城门快开了。”
三刻钟后。
支呀一声城门大开。
一匹银白色的汗血宝马猛的从城门口冲出来,马背之上,驮着昏迷不醒的穆安歌。
“来了,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哗啦一声响,树丛之中隐藏的杀手尽数出动。
马背之上的穆安歌依旧毫无反应,像是浑然不知杀手的刀眼看着就要砍到脖子上了。
“王爷小心。”
辰寻横空而出,长剑挡下杀招,瞬时和那些刺客打做一团。
安宁身上插着几根树枝,头上戴着柳条编成的花冠,做了个半成品的吉利服,一步一停的悄悄往穆安歌身旁蠕动。
她没有武功,贸然出现只会拖后腿,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穆安歌偷偷拉过来藏好,好让辰寻专心对付坏人。
一步,两步。
眼看着离穆安歌越来越近了,心跳却不由自主的加速。
前面的厮杀声不绝于耳,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。
两寸,一寸。
安宁伸手,碰到了穆安歌那一身墨黑的夜行服。
转头去看他,苍白的脸色代替了他往日那张吊儿郎当的脸,总是口出狂言的唇,如今血色全无,唇角的血迹,已然凝固,黑红色的痕迹在这张脸上,显得突兀无比。
“穆安歌!”安宁轻声唤他,出口才知道声音在抖。
猛然间,穆安歌突然伸手拽住安宁的衣领,将她拽向自己,鼻尖,几乎贴上了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