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皇帝看向白兰:“宫女白兰勇猛果敢,不惧权势,当为合宫表率,着,晋升为掌事姑姑。”

硬朗沉稳的声音,自大殿之内缓缓响起。

安宁看向白兰,二人相视一笑。

太子劫后余生的神色一瞬间定格不动,宛若冰封般。
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,道:“父皇?”声音颤抖,几近呜咽。

皇帝不曾看他一眼,挥了挥手,禁军整齐入殿,二话不说,欲将他拖出殿外。
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,父皇,儿臣知错!”

惶恐之中求饶,声泪俱下,很难叫人不动容。

太子以为自己至尊至贵,自是旁人无可匹及,却不想临了,还不是若李美人一般,满目凄凉,失道寡助。

“太子,莫要再抵抗。”

禁军将他反手制住,不容他反抗分毫。
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从他腋下伸出一只手,暗中掐了下他的腰际。

太子愣住,低头去看,只见那只手摊开掌心,露出皱皱巴巴的一张纸条。

他凝眸去看,几秒后,字条被猛的抽走,一道冰冷的声音好似下蛊一般,自他耳边幽幽响起:“还不抓住机会?”

太子神色瞬变,濒临绝路又辗转寻到生路的迫切,使他整个人几近癫狂。

“父皇,父皇,儿臣罪该万死,可有一人,更不该活,欺君之罪,当凌迟处死!”

说完,他戾气冲天的双眸直直看向安宁,穷凶极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