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陡然靠近的身体令安宁惊慌不已,安宁不停的向后退,却被他猛的捏住了下巴。

袭人冰凉的指尖接触到她细嫩的肌肤,喉间发出一声轻笑:“不错。”

安宁咽了口唾沫,试探性地挣扎了下,去不想她捏的更紧了。

“疼~”安宁眼眶泛泪喊着疼。

袭人眼底的炽热一闪而过,他猛的松开手,道:

“脱了,穿上这件。”

说着,袭人扔给了她一件月白色的衣衫。

安宁懵的一头雾水:“穿上?”

袭人站起身,修长的手指勾住床榻边的纱幔,唰的一声,安宁被隔绝在淡粉色的帷幔之中。

“穿上它,我想看看,什么样儿的,才叫绝色。”

帷幔之中,安宁捏着月白衣衫的一角,轻咬下唇,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:“穿就穿呗,穿这一次又不会死人。”

香笼弥漫出微甜的气味,帐内窸窣作响的声音,即便空无一人,也显得暧昧了几分。

安宁忐忑不安的换着衣服,才褪去那一身太监服,门却被人猛的推开。

安宁惊呼一声,抓住衣衫胡乱的裹在了自己身上。

一只葱白的玉手拽住帏帐相连处,细看,还在微微发着抖。

“谁?”安宁低声问道。

屋内的穆安歌猛然顿住脚步,下意识的抬头去看,朦朦胧胧之间,帏帐内似有佳人,身姿曼妙。

隔着薄薄的一层纱,穆安歌清晰的感受到帐内,女子因为慌乱而急促不稳的呼吸声。

无意间瞧见的那一截葱白玉手,才知道无意中的撩拨,最为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