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个寻常不过的字,却惊的白成一个激灵。
屋里,他站在那儿,两只手捏着衣袖,头垂到不能再低,颤抖着问安:“见过宁公公,不知宁公公叫小成子来所为何事。”
安宁突然有些自我怀疑:难道我长的太吓人了?
说着,安宁照了照面前的铜镜:不丑啊?他怎么吓成那个样子?
“你也不用太紧张,我就是想问问,白天的时候,白兰给你的是什么东西。”
谁知道,这话一出,小成子直接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死命的磕着头。
“这件事都是奴才我一个人干的,和白兰没有任何关系,要杀要剐,全凭宁公公做主。”
他慌不择路的求饶,并且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就在安宁继续追上的时候,白成猛的站起身,就朝着柱子用力撞去。
“宁公公,奴才愿以死谢罪,还望宁公公放过白兰。”
话还没说完,脑袋眼瞧着就要撞到柱子。
“不要。”
“白成,不要啊。”
安宁大惊,急忙站起来去拦住他。
而与此同时,得知消息的白兰也赶了过来,正巧看见他这番举动。
“你干什么?我有说过要处死你吗?”安宁拼尽全力将他拦下,大声道。
安宁着实被吓到了,说话的语气明显重了些,但是抱着他的手,没有松开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