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莹屏退众人,忙站起身拉着安宁的胳膊低声道:“小宁子,你说的那个方法还挺管用的,皇上真的没召见我。”
说起这个,安宁还有些不好意思,想着,从怀里掏出来刚才那些妃子的赏赐,放到了桌上。
“昭仪,实在对不起,我也是刚调到皇上身边的,所以业务还不是很熟练,刚才青昭仪告诉我说,皇上的敬事房存档着每一位后妃的葵水日志,所以你来不来葵水,他们是一清二楚的,对不起。”
安宁越说越不好意思,恨不得把赏赐都掏出来当作赔偿。
乌莹先是一愣,随后不在意的摆摆手:“害,我还以为怎么了,就这事儿啊?”
安宁愣住,对于乌莹的表现很是不解:“你现在将葵水的日子报上去,如果葵水真来的话可怎么办啊?欺君之罪,是要杀头的。”
安宁以为乌莹没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,好心解释道。
乌莹却对着她邪魅一笑:“那些太监懂什么啊,我的葵水就没有一次是准的,我说什么时间,那就是什么时间。”
听到这话,安宁忐忑的心终于安稳了些,不过,她还是觉得这不是一个长久之际。
“我觉得,那个青昭仪,好像很有手段,不然你去向她讨教讨教?”
乌莹点头:“也好,她嘛,州主亲妹,听说从小就是聪明绝顶,能歌善舞,在诗词上面还颇有建树。”
安宁不由的露出崇拜之色:“才女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
送完这些赏赐,天色都暗淡了许多。
安宁觉得自己的头,更沉了,甚至走路的时候,都开始摇摇晃晃,可是,沄姐姐的信,还没送出去呢,好在她和穆安歌约好了,戌时过半,小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