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伸手,指向了外头的日晷。

穆安歌微微仰头,冷笑一声:“往后诬陷人,还是要多长个脑子才行。”

“皇上,皇上明鉴啊,臣妾所说句句属实,绝无妄言,大抵是臣妾太过恐惧脑子混乱这才记错了时间。”

“适才本王询问侍卫时,他毫不思索脱口而出酉时,而如今张才人又说当时惊惧记错时间,怕不是暗中串通时传错了话,这才贻笑大方?呵呵。”

“你,你你你,穆安歌,你别以为狡辩几句就能混过去,你好色成性人尽皆知,我身为后宫妃嫔,难道还会用自己的清白之身诬告你吗?”

穆安歌凉凉的看她一眼:“对啊,你已是后妃,为何还要如此不知检点用自身清白诬告皇子?莫不是受了谁的天大恩惠?”

他若冷刀的神色一寸寸的扫过张才人,审视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狠戾。

“皇上,皇上我”张才人心中大惊,连滚带爬的靠在皇上腿边,脸色发白,欲辩无言。

殿内情形,格外焦灼,此时殿外却闲庭信步走来一人。

明黄色五爪金龙盘踞裙摆,身躯凛凛,相貌堂堂,不过那双眸子里,总是参杂着若有似无的算计。

“去三王府告诉孟沄,穆安歌调戏后妃,被贬为庶人。”太子走到一小太监身旁,低声吩咐道。

“是。”

待太监走后,太子这才伸手,慢条斯理的抚顺衣衫,推门而入。 “儿臣参见父皇,徐州欠款已追回,儿臣前来呈上账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