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穆安歌镇定自若,下跪行礼,脊背挺直,道:“回父皇的话,儿臣自知才疏学浅,品行卑劣,整日游手好闲,府中更是姬妾成群,可从来不敢忘忤逆父皇,以下犯上,儿臣出入宫中,皆是毕恭毕敬,不敢有本分逾矩。
儿臣虽蠢笨,可也知父皇乃是天子,威仪震四方,是以,从来都是葵藿之心,顶礼膜拜,更何况,张才人乃是父皇宫妃,仪规上是儿臣姨娘,就算是给儿臣十个胆子,也不敢有半分不臣之心,还望父皇明鉴。”
‘啧啧啧,这嘴皮子还真是六。‘
安宁站在皇帝身后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却不想这货短短几句话,就要洗清嫌疑了,看来,这好戏就要收场了,真是遗憾。
“皇上,皇上,三王爷此言,真是居心叵测,难道臣妾还会用自己的清白之身诬告他吗?他自己也说了,府中姬妾成群那定然是好色之人,却不想,他竟然胆大到把手伸向了臣妾,皇上,若是不重处三王爷,宫中姐妹,还如何能有安生之日?”
‘呦呦呦,这位口才更是一绝啊。’安宁真是听的呆了,还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“穆安歌,事已至此,你还有何理由辩驳?身为臣子,竟然肖想朕的女人,真是死不足惜!”
“父皇!”
穆安歌见情势不妙,重重的磕了个头:“父皇,儿臣以皇族之血起誓,儿臣并未对张才人有任何不轨行为,张才人,你既说我轻薄与你,可有人证?”
张才人眼底滑过一抹得逞,随即消失不见,转而又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:“有,自然是有,昨日救下臣妾的侍卫,便是人证。”
“宣。”皇帝烦躁的靠在椅背上,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穆安歌。
安宁长出一口气:穆安歌的处境不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