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佛祖保佑,云烟可以获得皇上垂青,入宫为妃。”
佛相前,一位身两纤纤的女子,神色虔诚,暗自祈祷。
“小姐,咱扬州今年只选出来您一位秀女,可想而知小姐是何等美貌,即便是同其他三国五州相比也分毫不逊色,到时入宫,定能得个不错的名份。”
苏云烟敛下眉眼,柔声道:“名份什么的,我到不在意,只是想着爹爹娘亲的日子,能好过些就好,家中小弟正是上书堂的年纪,我原本是没什么本事,赚不来什么钱的。”
“小姐你别这样说,谁不知道你绣工一绝,平日里也没少卖绣品换钱,小姐,往后可不能再这般自轻了。”
苏云烟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膝盖,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身。
“本就是仿若浮萍的命,如何能不自轻,淼儿,时辰不早了,我该歇息了。”
“诶,小姐,您上床歇着吧,行礼我帮您收拾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“小姐不用和我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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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是一轮明月下的四海三川,却是转辗反侧不同境遇。
并州的颜沐风,迎着月色持剑翻飞,她自是向往江湖儿女的快意潇洒,却身在贵胄,半分由不得自己,一意孤行学了剑术,最后沦为王室女子的饭后谈资。
若是人人都像徐州的徐娇儿一般,大抵是不会有什么烦恼的,一盘盐酥鸡,一坛妃子笑,自是忘尽世间忧愁,不醉不休。
时光,从未滞留在一方热忱的土地上,从不回头,不从转身感叹来时错过的每一片在深秋凋落的叶子,人人都感叹来路茫然,可此时的安宁,却睡的正酣,她就等着第二天一早穆安歌送她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