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贵子一脸疑惑的离开后,安宁这才将裤子褪去半边,费劲吧啦的上着药。

时间飞逝,屋头几抹残阳余温尽散,半月之后,安宁的伤已经好了大半。

春熙宫青砖石的长廊之上,白兰领着几个小太监走的急匆匆。

“我已经打听过了,皇上这几天忙着处理政务后宫都很少进,这个小太监眼瞧着已经被皇上给忘了,所以,一会儿进屋之后,你们给我狠狠的打,最好打的他下不了地。”

屋子里,安宁刚上完药,就听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灰尘荡了满屋。

她撑着脑袋瞄了一眼:“哟,熟人。”

宫女是贵妃的贴身丫鬟,叫白兰,许是在贵妃身边儿呆的年头长了些,那嚣张劲儿学了个七八成,春熙宫里,除了贵妃,怕就是她最大。

白兰一脚踏进房门,又皱着眉头忙不迭的退出去,伸手掏出自己的丝帕,轻轻掩上口鼻,神色间满是嫌弃。

安宁看着她这做作至极的动作直摇头,索性坐起半个身子捏着被子一角学起了白兰的做作样儿:“呦呦呦,真是臭死了,臭死了。”

白兰瞧着她那副扭捏至极的恶心样就知道这货在故意学自己,只不过,她不和这太监逞口舌之快,今天,她就是要把前些日子受的所有屈辱全都讨回来,想着,她冷笑一声,指挥着身后几个太监:

“你们,把他给我拖出来。”

不待安宁反应过来,几个太监凶神恶煞的冲上来扣住她的胳膊,一路把她从榻上拽出了房门,安宁用尽全身的力气,胡乱的蹬,踢,最后还是被他们按到了地上,脸贴上冰冷的砖面儿,冷的她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