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秦齐就往张秀玲手腕上一搭号起脉来。

果然,一番诊查,秦齐就断定这女人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
“秀玲姐,你身体好着呢,生孩子绝对没问题的。就是你平常营养有点不够,应该也没少受气,所以肝气郁结。

我给你开点解郁滋补的药吃吃,回去多锻炼身体、保持心情舒畅,这些问题都能自动消失,要孩子那更是随时都可以的事。”

张秀玲原本灰暗的脸色舒展不少,浑浊的眼睛也清亮了。

她这几年没少被逼着寻医问药,每日里药罐子不离身。

她以为,这一趟又会开一大堆中药回去,顺便再领些打骂回去呢。

谁知,秦齐说她啥毛病都没有!

“秦齐妹妹,真的嘛?我真的没毛病?”

“那可不是嘛!你两个到底谁有毛病,你应该比谁也清楚吧。”

张秀玲大囧。

她男人不能人事,这是她结婚很久之后才知道的。

别看孔仁飞平日里嚣张跋扈,但在那事上却是个软蛋,她这么多年,还是个姑娘之身呢。

但是孔仁飞从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把所有问题都怪到她头上,平日里动辄非打即骂。

秦齐撸高了一点张秀玲的衣袖,就看到张秀玲身上的青青紫紫。

张秀玲吓得赶忙把手腕缩了回去。

秦齐大骇。

看来这张秀玲比她前世还要懦弱,前世里秦齐被孔仁飞欺负了几回之后,就开始奋起反抗。

两人每日不是这个挂彩,就是那个挂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