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就想膈应孙建设一把,也算是发泄一下以往的不满。

“你先想想吧,我这活可挺好的,好多人都争着想跟我干呢。西崖上德叔家的小军不念书在家闲着,就想跟着我去干呢。

我说他年龄小我还要现教他开挖掘机,必须得给我免费开两年才行,没想到小军想也不想就答应了。

咱们俩这关系,你要跟着我去,我一年后就给你开工资,一个月挣五千多,你看好不好!”

孙母听罢赶紧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
“建设啊,你就跟着世昌去干吧,一个月5000多,咱这轻易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,干上几年回来,挣笔钱说不定还能再找个媳妇。我是没几天日子过了,我就担心你啊!”

孙建设看着老妈那样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。

曾几何时,村里多少人过来让他给安排工作,他哪次不是去求着王雪芹给安排了,现在可倒好,自己进去待了这几年,大家竟纷纷像是不认识他似的。

连王世昌也敢拿这破工作恶心他,而他还不敢回绝。

眼下他这处境,确实找个2000一个月的工作都难啊!

王世昌看着他只是喘着粗气不说话,心里痛快得不得了。

他从怀里掏出老酒和小菜来。

“建设,别整天闷闷不乐的,咱哥俩先来喝一杯。”

孙建设这一天没怎么吃东西,早就饥肠辘辘。

当下,就坐下跟王世昌喝起酒来。

人饿的时候容易醉,几杯酒下肚,孙建设就彻底醉了。

话越说越多,到最后竟呜呜呜地哭起来。

“世昌哥啊,我苦啊!你知道嘛,前一段王雪芹来村里了,跟着个香岛女人去了山上你爹那。